这父子两人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竟能让男孩在半夜拿起一把短刀走向自己的父亲,就在几天之前,外出五年打工的宋海突然回家,却从民警那儿得到了自己的死讯。
民警:你真死了。
原因竟是儿子向民警销户,说宋海让钢筋穿肠而过。
民警:他说,你在外地打工,让钢筋棍给穿死了。
不仅如此就连宋海走出家门儿子也是冷眼以对,甚至在半夜时偷偷拿起一把短刀走到了正在熟睡的宋海面前,可他终究只是个孩子,叛逆只是给了他勇气。
但心底深处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希望还是让他放下了短刀,在宋海离开的五年里,小涛的母亲因为生病疼痛难挨,最终选择喝药自杀,从此之后十几岁的小涛一直都是独自支撑生活。
而由始至终,宋海这个所谓的父亲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面,甚至没有给家里寄来一分钱,就是因为这样,小涛才像对待仇人一样对待自己的父亲。
而且就算这次回来,宋海也只是匆匆而过,因为马上就是农忙的季节,他们已经约好同村的永善一起开着收割机挣钱,但宋海终究还是无法狠心丢下儿子,就想带着儿子一起。
宋海:哎,这回我想把永涛带上行不可?
当他把想法告诉小涛时,得到的却是拒绝,可第二天,在宋海即将出发时,小涛还是出现在路边,坐上了收割机,但是出于最后的倔强,他不愿意和父亲坐在一起,而是独自坐在收割机的外箱上。
工作开始了,宋海开着机器收麦子,小涛却赌气似的在机器面前用手工收割,如此添乱的表现自然得到宋海的一顿胖揍,可揍过之后,心疼儿子的宋海又开始教小涛驾驶收割机,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自己的亲生儿子竟然调转方向盘想弄死自己的老子,所幸死亡现场没出现,父子两人也都心照不宣地陷入沉默。
就是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几人再次感向往下一家雇主,可来到那里宋海却得到了一个坏消息,他们事先谈好的工作已经被另外的收割机用低价抢走,想挣钱几人只能去抢别人的工作。
一番忙活没有白费,宋海从一个穿着时髦的女人那里接到了工作,到了地方之后宋海开始干活,小涛却和女人坐在了一起,要知道穿着时髦又能吐烟圈的女人对于青涩的男孩来说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在一番短暂的相处之后,小涛就对这个女孩萌生了情愫,并且引发了青春期的生理冲动,所以夜晚时浴火焚身的小涛对着无尽的麦浪和夜空来了一似荡气回肠的索然无味。
不成想这一幕被小涛的父亲看到了,不过经历过男女之事的老宋并没有责怪儿子,反而是想帮助儿子尝尝女人的滋,所以第二天的时候,老宋找到了姑娘,进行了一次具有深刻意义的谈话。
老宋也是一个见过大世面的人,曾经有过不羁放荡的青春,所以在见到姑娘第一眼时就看出了姑娘的工作,所以为了儿子,老宋亲自拉起了皮条。
老宋:我知道一百块钱在城里不够干啥,可在这儿就不能当成在城里了。
要说姑娘也是个实在人,收了钱就得办事儿,第二天吃完饭,姑娘就借口把小涛拉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要带领小涛探索男女之事,小涛回应了,但他不知道这一切都是父亲一百块钱买的。
等到从姑娘口中得知这件事情后,羞愧的小涛对父亲更加憎恨了,于是心怀仇恨的小涛一把火烧光了麦田,如此大的损失自然让宋海赔了不少钱,于是麦地里互相仇恨的父子两人展开了肉搏和对骂,拳拳到肉句句扎心打完之后,精疲力竭的父子两人就这样躺到了麦地上,宋海说话了。
宋海:你就那么恨我,你以为我不想回来,我没钱我咋回来。
是啊这就是男人的难处,不是荣归故里,怎敢轻易还乡?五年前踌躇满志的宋海背井离乡,立志要干出一番事业,可五年宋海却只能灰溜溜地回到家乡,情愿遭受乡亲们的白眼,他也想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可世界上多的是碌碌无为的常人。
一番掏心掏肺的坦诚相见之后,父子两人的关系终于有所缓和,正在此时农忙也结束了,宋海带着小涛在半路下车去了崔寡妇那里,宋海曾经借了崔寡妇三万做生意,没想到赔了个底朝天,他现在也知道自己还不上了,就想钱债肉偿和崔寡妇一起搭伙过日子。
宋海:我就想跟你一块过。
如此异想天开之事自然被催寡妇拒绝,于是心灰意冷的宋海就产生了回家养老的心思,但在这之前,宋海还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学点什么,就带着小涛去了省城。
在那里小涛看见了高楼大厦,看到了校园生活,看到了无数形形色色、光鲜亮丽的人们,而开阔了眼界之后的小涛心变大了。
小涛:你回家吧!我不想回去了。
看着眼前说出这番话的儿子,宋海觉得他多像曾经的自己,摘下手表拍到小涛手中,老宋没有多说只有一句话。
宋海:拿着,城里用得上。
父子两人就这样分道扬镳,身份互换小涛留在城里生存,而老宋则回家养老,时间推移两年后,身无分文的小涛回家了,父子两人相对而坐默默吃面。
清早小涛趁宋海沉睡,偷偷从从柜子里拿出钱箱抽走大半现金,但就在关上箱子时,宋海醒来了,目睹了一切。
宋海:城里缺钱的时候多着呢。拿走吧,都拿走,心硬点,别管我。
小涛照做了拿走了所有的现金,推门而出连头都没有回。
出门时胸怀壮志,回过头万念俱灰,有人荣归故里,有人死守面子。
五年前宋海的离开造成了满目疮痍的家庭,五年后小涛的梦想迷失在了光怪陆离的世界,这是中国式的父子关系,没有救赎,只有残酷的现实。